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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耕城乡合作促进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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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滕爱聪 来源：社会资源研究所 时间：2010-0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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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5日，在云南省一个偏远的少数民族村寨??绿寨，举办了一个隆重热闹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大会，庆祝云南省绿寨生态种植专业合作社、绿寨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以及绿寨妇女手工艺专业合作组正式成立。
村寨介绍
绿寨位于中国云南省东北部，与贵州省和广西壮族自治区毗邻，全村347户，1469人，壮族占总人口的80%以上；在八个自然村（村民称为寨子）中，有六个壮族村，两个汉族村；绿寨还是一个典型的山寨，壮族聚居在“槽区”（山间盆地），汉族居住在贫瘠的石山上。村寨只有一条机耕路与外界相连，如果不是赶集一般老百姓都很少外出。这里风景如画，很早就被纳入旅游规划之中，但因为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村子至今不通客车），一直未开发。由于与外部交流较少，该地的自然环境较少遭到破坏，传统文化受外界影响也较小。至今这里仍然保存着民族的文化习俗，比如服饰、语言、生活习惯等。
现代化冲击带来的困境
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打乱了绿寨村民们自给自足的世外桃源式的田园生活。传统的老品种谷子的种植，村民可以自己留种。同时，老品种的抗病力较强，不需要使用农药、化肥。而杂交水稻的推广使农民每年都要花很高的成本购买种子、农药、化肥，产出的大米只能以低廉的价格在市场上销售，农民增产不增收。
影响更为深远的是由于单一的种植和化肥的大量使用，这里原本肥沃的土壤开始出现板结的现象，生态环境正在遭受着破坏。现代化的发展对人们的科学文化素质的要求也显著提高，对孩子教育的投资也成为了绿寨村民的共识，为了能够担负对他们来说高额的学费，曾经自足的绿寨人也需要更多的现金收入。
面对不断增加的经济压力，绿寨村民开始向当地良好的生态环境开刀，大面积地砍伐山上的树木拉出去卖，世世代代生长在大山上的参天大树，一夜间仅剩下了光秃秃的树桩。走在这过去曾经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大树的山路上，看着那些被砍伐的树木剩下的残枝败叶，心中泛起阵阵的悲凉。可是这能怪我们那些朴实、善良的农民朋友吗？在这迫在眉睫的生存压力面前，他们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外来的力量
在偏僻的山区，改变常常来自于外界力量。从2001年3月开始，云南大学??香港理工大学农村社会工作研究所来到了绿寨，并推动了名为“探索中国农村社区发展的能力建设模式??以云南为例”的行动研究计划。
刚开始进入村子的时候，村民们对这样一群来自城里的陌生人感到好奇，其中甚至有香港人，他们在以前只是在电视里见过。村里的干部都积极配合，以为是上面派下来的干部。项目初期阶段以文化和教育为主题，注重草根组织的发育和社区文化的保护等，目的是重建村民的社区认同感和文化自觉。项目实施过程中曾资助失学儿童重返校园；推动村民建设沼气；建立社区文化活动中心；设立图书馆；成立乡村文艺队；组建老年人协会；推动夜校扫盲班；和村民一起编写和出版村史；建立妇女手工艺小组等等。
但是，文化项目却难以持续推展。研究者认识到：面对村民眼前的生存困境，开展农村社会工作必须回应村民生计困扰的问题。项目开展过程中曾经组织妇女养猪，组织村民种植生姜等，期望帮助村民应对经济困扰，但终因无力应对市场风险，这些计划半途而废。期间也有村民希望中心能提供经费，支持他们在村子里办厂，但一方面因为中心前期重点关注文化建设，另一方面对自己开展经济项目没有信心，未能对村民的要求做出回应。
从2007年2月开始，为了回应村民的生计需求，同时也为城市消费者提供绿色健康的农副产品，和谐城乡居民的社会关系，项目组开始尝试“城乡合作、共同购买、共建绿色家园”的公平贸易计划，期望联合城市居民与村民共同应对市场的压力，通过公平贸易行动，实现互惠互利。绿耕城乡合作促进中心由此应运而生，它以绿寨和昆明两地为平台，推动“城乡合作、公平贸易、共创生态文明与可持续生计”行动计划。该行动的宗旨在于改善农民生计，促进农村社区发展，同时也为城市消费者提供绿色健康的农副产品，实现互惠互利，消除过多的中间环节，创建和谐的城乡关系。
生态种植合作社
该合作社是绿耕城乡合作促进中心推动的一个重要项目，也是城乡合作项目的核心组成部分，其运行的基础是城市消费者组织与农村生产者组织的建立良好的信任关系。
2007年初，中心（绿耕城乡合作促进中心）工作者说服了四户村民尝试恢复老品种谷子的种植，不用农药化肥。二月份开始，中心负责人凭借熟人关系与昆明市某社区居委会和该社区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业主委员会等建立了联系（该社区共有300多户，1100余人），随后以社区为平台密集地开展社区动员和宣传，在此基础上成功地组织了四次社区活动：
1.2007年7月11-12日，组织13名绿寨村民到昆明参加“思力”农药替代中心专家主持的有机农业讲座，并实地考察了昆明市郊的生态种植园；与该社区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在其所辖居民住宅区举办了“城乡居民见面会暨绿寨绿色农产品展示会”，绿寨村民带着自己的绿色产品第一次走进城市社区（昆明高档住宅区），大家互相认识、平等对话、初步建立了信任关系。
2.2007年7月21-22日组织城市社区15户居民深入村寨“绿色体验”，参观村民种植的老品种稻谷、体验村寨的生态环境、到村民家里做客、品尝农家菜、举办城乡居民联欢晚会，临走前城市居民还购买了村民的土鸡和鸡蛋。
3.十月绿寨迎来了老品种谷子的收获季节，2007年10月27日中心举办了“绿寨绿色生态老品种谷子品尝、质量鉴定及议价大会”。这次活动由4名种植户、30余户社区居民、“思力”农药替代技术中心专家和绿耕城乡合作促进中心工作员及志愿者共50多人与会，大家首先品尝了老品种谷子，“思力”专家介绍了老品种谷子的价值和参与式质量认证的重要性，种植户和工作员向社区居民详细介绍了老品种谷子的种植过程及其特点等，最后村民向城市居民详细公布了一份“绿寨绿色生态老品种谷子人工、牛工、本钱、价值等价格细目表”，这引起了与会者们的极大兴趣和讨论，最终大家认为每公斤6.71元的价格是合理的，充分体现了农民的劳动价值和老品种的文化价值，都愿意多花一些钱购买农民辛苦一年生产出来的优质健康食品。
4.2007年11月24日中心与社区居委会、物业管理公司、业主委员会、“思力”合作在城市社区举办了“首届绿寨绿色生态老品种谷子交易会”，近百名城市居民聆听了“思力”专家关于老品种（水稻、土鸡等）消费与健康、环保关系的知识讲座，大家对保护“老品种”和互惠互利的意义有了更深刻的认识，生产的1000公斤老品种谷子在交易会上被销售一空。
经过本次的尝试并听取了社区居民的意见，2008年经过农村社区的动员，扩大了农村生产者合作社，成立了由13户村民参加的平寨生态专业合作社，同时将老品种谷子的种类扩大到五种，城市消费者组织成员可以通过订购的方式购买老品种生态大米，一方面为了保障自己的食品安全、身体健康；另一方面也可以支持农村的发展和环境的保护。
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
该合作社的成立也是源于城市消费者组织提出的需求，他们普遍认为仅有生态大米的交易项目过于单一，在至村寨进行绿色体验的过程中，他们对绿寨的土鸡情有独钟，希望能够进行日常交易。在考察了寨子的具体情况后，中心决定选择其中一个聚居在山顶的壮族村作为试点并与村民讨论成立了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并对合作者成员进行养殖专业知识方面的培训，并通过合作社成员的互相监督保证所提供产品的质量。合作社成立后，每月及中秋、春节前可以定期向城市消费者组织提供土鸡、土鸡蛋，并通过订购的方式保证购买行为的有序进行。通过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成立，副业发展成为了该村家庭的重要收入来源（水平和作为主业的种植业相当），妇女在家庭中的地位也因此得到提升。
价格的确定办法
为了体现公平贸易的原则，城乡合作社在制定产品价格方面采用了不同于市场的价格确定机制，代之以城乡合作社成员合作议价的方式，共同讨论决定交易价格，并参照外部市场的具体情况及时调整。在该价格制定原则中尤其值得关注的是对农民劳动价值和农村生态及文化价值的肯定。
这种按劳动量计算价格的方法与市场原则中的成本计算方法有着本质的区别，也是公平贸易的核心所在。在市场定价的农产品交易中，成本的计算仅仅包括了种子、化肥、农药等物质投入的成本，而农民的劳动力成本是被忽略不计的，这就意味着农民的劳动是没有价值的。而在合作社的农产品价格计算中，农民劳动的价值得到了肯定，他们对自己在种植过程中的劳动投入进行了详细的记录，并按当前的劳动力价值计入农产品的成本之中，从而实现了公平贸易的宗旨。
在困境中探索
“城乡合作、公平贸易”，尽管我们有着美好的愿景，但在实际的运作过程中却是困难重重。在国内目前也鲜有成功经验可以借鉴，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在一次次挫折中总结经验教训，不断探索。从目前的工作来看，主要面临着两方面的困难。一方面在于城乡组织的建立与维持，另一方面在于如何在市场经济观念已经遍及全球、深入人心的社会背景下发展另类的经济形式。
在城乡组织的建立和维持方面，生态种植合作社在成立阶段就遇到了困难。记得一位老师提到在他们2001年进入村子的时候，村民从来不用农药化肥。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例子是当时政府为了表示对村子里贫困户的关心向其捐赠了化肥，而农民根本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把化肥倒在田埂上把袋子带回了家。而经过短短六年的时间，村民们已普遍种植杂交水稻，施用农药、化肥，当我们的工作员向村民介绍成立生态种植合作社时，村民们却认为我们是在痴人说梦，认为现在不用农药化肥是没办法种植的。能够争取到最初四户的支持也主要是依靠他们和工作员多年合作的交情和对中心的信任，愿意冒险和我们一起尝试。因为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实践，很多村民也从中看到了经济利益，也经过工作员和“老四户”广泛的社区宣传和认真筛选，在2008年中心才争取到了13户符合条件的村民的加入，并最终正式成立了平寨生态种植专业合作社。
相对于农村合作社，城市消费者合作社的成立更为艰难。由于现代社会个人主义观念潜移默化的影响，城市社会变成了一座冰冷的城堡，人与人之间关系冷漠，在激烈的竞争和巨大的工作压力下，城市居民也无暇顾及旁人的事情并且对外界充满了戒备心理。在社区宣传的过程中我们甚至没有面对面接触社区居民进行交流的机会，更谈不上社区教育，而这恰恰是城市消费者合作社成立的基础。在后来加入城市消费者合作社的十来户居民中，都是退休在家并且文化程度较高的老人，并且也是迫于中心工作员的压力才加入的，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合作社成员的意识，也没有形成合作社的组织和制度，没有人愿意对组织负责。另外，除了购买平寨的大米、土鸡、土鸡蛋，城市居民也很难组织起来开展日常的活动，消费者合作社实际上成为了一个空壳，成员也很不稳定。为了拓展消费者范围，我们在2008年开始尝试通过网络发展潜在的消费者，但收效甚微。从目前的购买者来看主要是通过老成员和工作员的一些私人朋友关系发展的，无法形成稳定的组织，城市消费者合作社发展困难是目前制约城乡合作社发展的瓶颈。
在公平贸易的发展方面，采用新的计价形式需要对农民劳动价值的认可而非简单的物质成本的计算，同时需要将生态和文化的价值计入产品的价格，这将会使产品的价格有所提高。同时由于目前市场上并没有真正生态种植、养殖的农产品，居民总会自觉不自觉地将公平贸易的产品与市场上本非同类的产品进行比较。在市场经济的大环境下发展另类的公平贸易，社区居民的公民意识塑造是基础，如果消费者组织成员没有这种公平贸易的意识，城乡合作的建立将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来自不同方面的声音
为了了解参与各方对合作社的看法，笔者访谈了项目的工作员、参与合作社的村民以及城市合作社的居民，他们分别道出了自己的看法和忧虑。
熊猫的骄傲与苦恼
为了解村民的看法，笔者访谈了该合作社最年轻的村民??熊猫。他跟随项目近十年，从一个打工返乡的青年，到热爱农村、热爱土地，积极投身农村发展和保护的真正的“农民”，目前他已是国内NGO圈子的红人，可是每当和人交流时，他都会带着那淳朴的微笑很骄傲地说：“我是一个农民”。
熊猫是城乡合作项目的积极参与者和倡导者，是最早加入合作社的成员之一。“我当时加入合作社的时候，就是觉得这样做既保护了老品种，又保护了我们农村的生态环境。可是，那时却遭到了我爹的反对，他说现在种老品种，不用农药化肥不行，弄不好全家会饿肚子的。所以，当时就只是拿出了一部分（一亩）田做试验。结果证明，这样的米的确好吃，又健康，还卖到了好价钱。但我的大部分自己吃了，没怎么卖。今年我就把我家的田全部种了老品种，用农家肥，种了有五亩。”当问到他价钱高了是不是收入增加了，他又露出了那淳朴的笑容，满怀骄傲地说：“我没卖，都自己吃了。一共收了有十多袋，差不多刚好够一年吃。今年我把我哥哥他们的地也拿来种老品种了，他们都出去打工了，地没人种，我就拿来种了。算下来，今年种了有十来亩吧。”
当问到今年的旱灾对他们那儿水稻种植有没有影响时，他自信地说：“我们那儿没事，我们那儿有一条河，现在基本没什么问题，如果我们那条河的水都干了，那整个云南都完了。不过，今年的大米肯定要涨价的。到时候那些出去打工的回来没有米吃，他们要买我的米我不卖给他们。不过我可以送给他们吃，让他们也常常咱村子里种出来的有机大米。”说这话时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他为自己的保护环境、种植老品种谷子而感到骄傲，他还拍了纪录片，反映了金融危机后返乡的农民对家乡的破坏，表达了对这些人的不满和愤怒。他亲手制作纪录片的包装，还把自己种的老品种谷子贴在外壳上作为装饰。
在谈到合作社的其他成员时，他也道出了自己的苦恼。“他们都把自己的田分两部分，一部分种植老品种，一部分种用农药化肥的，把生态种植的老品种拿来卖，自己吃用农药化肥的。每次召集大家一起讨论什么事情非常难，他们都不愿意来。还是大家各种各的，到卖的时候大家把自己的谷子拿过来就是了。说是合作社，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合作。就像当时我们讨论谷子的包装时，大家好像也不是很在乎，还是各自在自己家做，最后做的质量也不怎么好。”当问到他关于相互监督的问题时，他说：“大家的地又不在一起，种的时候把老品种分给大家，各种各的，所以也没有什么监督，就是靠自觉。”而这些农民自己吃的大米都是用过农药化肥的，可见他们根本没认识到农药化肥的危害，也没有明确合作社的宗旨，他们的参与仅仅是看到老品种能卖到好价钱，这种单纯受经济利益驱使的参与，在多大程度上能够使村民做到自觉，的确让人担忧。
城市社区合作社的解体
相对于农村生产合作社，城市消费者合作社从其成立之初就仅仅是一个松散的组织，大家也只是在参与中心组织的活动中才有些许集体的意识，并且参与者基本都是已退休的老人，有的甚至已经七十多岁了。“我愿意参与和关注主要是由于对农村的那份感情，这也让我回忆起自己当时下乡插队时在农村的难忘经历。我深有体会农村的苦，现在我们的生活好了，要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农村发展。”“我们愿意相信绿寨生产出来的农产品是好的，他们的产品运过来，只要价格不是太离谱我们也愿意购买。”而当中心的工作员鼓励他们成立合作社，选出负责人，代表消费者合作社与农村的生产合作社进行沟通并监督农产品质量时，却没人愿意出来负责。“你们有什么活动，通知我们，我们参与就是了。现在年纪大了，做不了这样的事了。”城市消费者合作社就这样因为没有人愿意出来负责而搁浅了。
虽然当初这些感兴趣的居民的参与也有对食品健康的考虑，但正如如他们说的，更多的还是出于对工作员这种认真、负责，关心农村发展的态度所感动。“就算我们买绿寨的农产品，但他们能提供的只是我们生活中非常小的一部分，并且路途又那么遥远，不可能随时供应。我们平常吃的大部分还是用农药化肥的呀！我们的购买一方面是出于对你们工作的支持，也算是为那个农村的发展尽自己的一点力吧。”而社区的一些年轻人，却不理解中心的工作，认为我们销售有机产品是为了牟利，不相信这些农产品的质量。
后来，随着中心负责的老师的离开、工作员的更换，在社区开展的活动越来越少，这个本来就未成形的城市消费者组织也慢慢解体了。工作员在社区唯一的工作就是每次农产品运到昆明的时候，通知有兴趣的居民前来购买而已，并且他们也已不是主要的购买群体。
中心工作员的压力
“目前感觉工作压力最大的就是城市社区的组织工作。对于农村来说，工作相对容易些，毕竟大家在一起种植，人员固定，组织活动相对来说要容易些。而城市社区，现在很难组织活动。我们的日常工作主要就是卖农产品了。从现在的购买者来看，主要都是我们通过NGO圈子或者是大家的一些私人关系寻找到的消费者，产品的销售倒不是最大的障碍。另外，老师在广州那边也开了一家公平贸易店，其中一部分大米也运往那里销售。原本我们的宗旨是城乡合作贸易，而现在我们的工作似乎演变为了帮助农民卖大米。城市的消费者之间基本没有任何的交流，更不要说形成固定的组织。只要城市的消费群体未组织起来，这个项目就没有办法脱离中心而独立运作，农村也无法脱离项目的支持而自立，他们太依赖这个项目了。一旦中心的工作撤出，我想农村的这个生态种植合作社也就宣告破产了。”如何促成城市社区购买者合作社的成立，是目前困扰工作员的对大的问题。
路在何方？
“城乡合作 公平贸易”，绿耕城乡合作社的成立在促进农村发展，和谐城乡关系方面是一次全新的尝试，有着美好的前景。然而，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总是有一条艰难的路要不断探索。曾经一度活动搞得轰轰烈烈的绿耕城乡合作社，在发展中也遇到了瓶颈。如何解决这些困难？是否需要转变工作思路和方法？中心的工作员仍在进行着探索。虽然合作社的理想让我们感到兴奋，而现实操作中的各种困难和障碍，也让我们深刻的体会到合作社的发展和成熟仍然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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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cle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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